
权力,无处不在。所谓权力,最终都需要以某种路径形式来达成。
而但凡路径,则必有源头,有流动形式,以及某种可以被观测的节点化的权力效用。
源头,即权力的滥觞,也可以称为是可以被权力化的标的物。比如制度、金钱、威望等,都是典型的被权力化的标的物。
因此,要观察权力的属性,往往需要从权力的源头去考量。
而流动形式,则指的是权力是以何种手段达成其影响力的。比如金钱、利益、代理人、姻亲、归属设计等,都是常见的权力流动形式。
至于可以被观测的节点化的权利效用,则是对权力流动形式效用的一种评估方式。
比如钱下去了,达成了怎样的结果;代理人应用权力的结果怎样;这样的利益模式,是否达成了权力的增量等,都是在对权力分派的某个节点,进行权力效用评估。
而所谓权力最底层的两个隐性规则,也就藏在权力的路径里。

01
第一个隐性规则:不过都只是权力的代理人。
也就是说,要玩明白权力,就必须先弄明白这个权力的源头在哪里。只有找到权力的源头,才能对这个权力形成全路径式的审视全国股票配资公司。
而全路径的审视,是为了能精准找到自身在这条权力路径上的位置,以及这个位置得以保全的决定性要素。
很多时候,找不准位置的个体,本质上都是因为对自身和权力路径缺乏有效的定位。
对自身缺乏有效定位,往往就容易被权力表相所迷惑,比如把授权,当成了自身的权力。
而对权力路径缺乏有效定位,往往是既找不到路径源头,更找不到路径偏好,比如对所授之权理解不到位,于是,就出现了擅权、弄权、僭越之类的攻击性行为。
事实上,只有完成对代理人身份的清晰认知,才可能在“工具人”的位置找到可能的退路。
尽管,但凡成为权力工具人的个体,往往都不太会有好的结果,因为,权力路径的达成,最终都要完成某种分化结构的。而在这种分化结构达成的过程中,就必然存在说服、压制、蛊惑等手段。
因此,真正能从工具人位置上全身而退者,都必然完成了对权力路径偏好和权力效用评估之间的计算和在限度内的博弈最大化的。
02
第二个隐性规则:代理人必须完成对权力效用的剥离。
很多时候,但凡讲权力效用,第一时间指向的往往是那些最接近效用的代理人。这个课题,往往呈现三种反馈:
第一种,功劳是大家,大家都沉默;第二种,领导英明领导,才有今天的我,大家心里不舒服;第三种,领导指挥英明,大家各尽所长,大家心里舒服。
第一种,犯了功劳模糊化忌讳,因此,一定会得罪那些自认为出力最多的人,而领导却认为你在笼络人心。
第二种,犯了只向上拍,在拍的过程中强调自己的忌讳。拍得得宜,至少讨好一头;要是拍得不好,就两头不讨好。
第三种,貌似是让利给上下两头,是无争无私者,实则一方面搞得领导抢功,另一方面,在领导看来却是在以高风亮节塑口碑,笼人心,反而成为了最大的忌讳。历史上,那些一呼百应的代理人,最终基本都被莫须有了。
只有那些真正玩明白了权力的高手,才会明白,在工具人的位置上,要有效剥离与权力效用的瓜葛,就只有一条路:始终不要出现以人为主语的叙事,而只能进入到以制度为主语的叙事语境中。
03
权力,始终是生发利害之地。有利害,就有风险。利越大,风险越大。因此,参与权力,从来不是能争多少权力,真正核心的,是如何能规避风险。
世人都道“进”的谋略,却鲜少论“退”的机制。大概是因为,进离效用更近,而退却是一种对效用的主动放弃。
而事实是,如果不知退,如何退,一切进,都意味着风险的叠加。只有风险机制做到位,才可能创造出一条有效的进之路。
就权力范畴而言,那些能精准捕捉权力源头,吃透权力路径偏好,并能在权力效用非常迷人之时,还能做到有效剥离者,事实上,就已经完成了一套风险机制的有效建构了。
因此,对于权力而言,这些个体始终能做到以局外人的姿态入局,审视,而后随时准备退出机制。
凯丰资本提示:文章来自网络,不代表本站观点。